只是觉得这个人很可怕,很可怕。
这人身上可以调教出的嗜血冷酷天性,天晓得这样的父亲能教出什么样的小孩。
再者,薄司礼之所以会英年早逝,薄家兄弟间之所以会亲缘寡淡,不就是托了当年薄风的言传身教吗?
她不能让她的小孩变成第二个心狠手辣不近人情的薄司寒。
语鹿最后只求他一次,若他不肯答应,就按他的心意来。
她甚至已经准备好了,等医生把那团被扒拉出的血糊糊的肉团端到他面前时,她再告诉他,那到底是谁的小孩。
语鹿紧紧咬住嘴唇,指甲刺入掌心,就是那一瞬间的心酸。
一个人,总得为自己做出的决定,付出代价。
当然,她也一样……说到底,如今变成这样,她真的谁也不能怪。
要是她早点成熟一点,懂事一点,果断一点早点离开薄司寒……事情是不是就完全不一样了?
屋子里,干净的布置,淡淡的消毒水气息。
语鹿是自己主动进手术室的,自己爬上了手术台,并将两腿分开并固定在支架上。
“不要打麻药,我要好好的感受一下,有多痛。”
恰好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,正好铺到她的高高隆起的肚子上。
大概用不了多久时间,那里就会塌下去,等那团肉从自己体内被剥离出去的时候,就代表着她跟薄司寒彻底划清界限,谁也不欠谁了。
她知道不打麻药一定会非常非常痛。
但她一定要自己记得那种痛,这样以后每次再想起薄司寒,她就会想起这种痛不欲生的痛。
多痛几次,她就不会再想他了。
语鹿躺在病床上躺了很久,一直等着医生进来。
她手只能放在身子两侧,都不敢去碰肚子,月份大了以后,胎动已经越发频繁。
她怕一抚摸到胎动,就会哭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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