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关上,李昙瘫坐在地上,五年前与姐姐离别那日,也是枪响声自己害怕的躲了起来,再抬头时姐姐已经不在了。
只听到姐姐撕心裂肺的喊着让自己快点走。
门外的肖初渊紧贴着门,五年的磨练回来早已物是人非。
他收起思绪还有些事情要查清原委。
想必肖叔当年知道不少吧,虽然他已经不在肖家了,但是那之后李叔也失踪。
当年的契约书绝非李叔本人,那一模一样的难道是?他不敢想下去。
今晚得回趟家。
夜深人静的街头,四月的晚风将尘土归在一处,街角的几处照明忽暗忽明,灯下有看不清的虫子聚在一起交织着。
肖初渊合了合衣服。
加快了脚步。
街尾还有为了生计未回家的黄包车师傅,啃着手中的馒头晃着头还不时与食物咀嚼中哼着曲。
“师傅,走吗?”
黄包车师傅连忙收起手中的馒头将它揣进怀里,又擦了擦嘴边的渣,蹭到衣服上。
“艾,爷,您请。
您上哪儿?”
“城东,肖府。”
“麻烦快点。”
肖初渊合上眼睛,有些疲倦。
夜半独挂一轮月,月下撵过路面的车。
路上的颠簸使肖初渊无法入睡,思绪犹如猛兽来袭,在脑海中放映着。
“滋啦滋啦”
像是唱片,又在奏着古老的西洋乐。
使他不得不清醒过来。
过去的历历在目,可是在目就是真实的吗?真实到底什么,真相又何从去寻,终究是难解的题,这个题必须解。
“到了,爷。”
肖初渊探出头,看到熟悉的门栏,到底是熟悉还是只有记忆中的熟悉?外出的几日让他对于这里说不上的压迫感。
以前未曾有这种感受。
管家换了新人,但也呆了五个年头。
“少爷您回来了?”
管家在门口迎接。
“你怎知道我这时回。”
“老奴未熟睡,听窗外有车轱辘声,就想到绝对是少爷你回来了。”
“也好,我先沐浴。
给我一把车钥匙,我待一会边走。”
肖初渊脱下衣服朝自己房中走去。
“少爷你不和老爷打声招呼吗?这么快就走了?”
肖初渊扯了扯领带尴尬的抓了抓头笑道,“是,还没跟老头子打招呼呢。”
肖初渊五年后回来便再没有喊过“父亲。”
只称“老头子”
“少爷怎地如此称呼老爷,他好歹是你父亲。”
管家将肖初渊刚刚扔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,挂好,又上前替他脱衣。
“无碍,他也习惯了。”
肖初渊将衣物都脱去,踏进早已备好水的木桶内。
还是沐浴好,洗澡无法洗去满身的疲惫啊。
虽是如今的世道还未平定,但是有许多人家都是中西结合的各种装饰在家中摆放。
肖家大部分都延续着传统风,对于西洋风的装饰少之又少。
何况家中只有他和父亲。
“哦,忘了,还有一个姨太。
他可真没闲着啊。”
肖初渊无奈的笑了笑随即裹着毛巾走出来。
“少爷您沐浴完了?老爷在书房等候。”
管家已备好衣服等候多时。
“这么晚,他还没睡,等我作甚。”
“老奴不知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。
你退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
管家刚要推门而出,肖初渊说“等下,我有两件事拜托你。”
眼下家中只有管家算是最亲近的人了,五年回来家中早已没有最初的熟悉脸庞,这滴水不漏的换人也不亏是她王姨太能做出来的。
“王?难道?。”
肖初渊眼睛眯着好像联系到了什么,又好像没有联系。
“城南有家歌厅,替我花钱收了,那个歌厅我要了。”
“少爷可说的是,昌乐门?”
“好像是吧。
是这个名字。”
“少爷,那是二夫人弟弟的地盘,这如何是好?”
“哦?是吗?那更好说了,我去找父亲要来便是,何必花钱呢?对吧,方管家?”
方管家此时也不好说什么,毕竟当初分这地界的时候是老爷给的。
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,我有些想肖叔,你派人帮我找找他住哪儿,我想去探望探望他老人家,当年一声不响地就那么走了,艾。”
管家面露难色,“这个不好吧,被老爷知道了。”
管家有些欲言又止,听说当年他被辞是因为背叛之事?具体原因他也不知,只是听别人吹来的耳旁风罢了。
“你不说,我不说,谁知道。
我只想看在我打小是他照顾的份上上,去看看他,也不行?”
“好的,老奴明日边差人去,少爷此事你我二人知。”
管家不好拒绝肖初渊,只好应下。
少爷也是“菩萨心肠”
宽宏大量之人将来必成大器。
他也不好推脱,只是探望过去的下人。
“好,那这事便交由方管家了,我去找老头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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