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缓缓地说，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。
<p>“不过一个小小姨娘和庶女而已，竟然敢在堂堂嫡女面前嚣张，你们有这个资格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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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姨娘和凌雪一听这话，瞬间炸毛，两人眼神怨毒，紧紧地盯着面前的女子，仿佛要将她吞噬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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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呵，庶女，妾室又如何，你这有娘生没娘养的小贱人，如今还不是只能在我们面前低三下四做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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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看看，你那便宜爹还不是照样把我一个妾室捧在手心里宠，可惜你那祸水老娘死的太早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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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姨娘只觉得心中的火气根本压不住，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推动着她，让她心中的秘密不吐不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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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狠狠地看了一眼厅堂内，确认除了她们三人以外，再无旁人在场。
于是干脆放弃了所有的伪装，痛快地开始诉说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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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霜在一旁默默地低头听着，神色平静如水，仿佛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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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，当听到苏姨娘口中的“祸水老娘”
时，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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抬头仔细观察着苏姨娘的表情，那是一种深深的复杂情绪，似乎带着一丝痛苦，又夹杂着一丝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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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姨娘并没有察觉到凌霜的异样，继续说道，“要不是因为你这长相和她毫不相似，不然我也不能留你活到现在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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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霜眼神瞬间冷如冰霜，缓缓地抬起头，目光锐利地盯着苏姨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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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开口，循循善诱，“哦？既然如此，我体内的毒也是你下的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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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音清冷而有力，仿佛一记重锤狠狠地击在苏姨娘的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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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姨娘脸色瞬间变得苍白，颤抖着嘴唇，想要说些什么，却发现自己的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，说不出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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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到底是不是你下的毒？”
凌霜逼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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