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清当然不肯给。</p>
却被郭良打倒在地，郭良面容狰狞，拿起刀就要杀人。</p>
关键时刻，被拦住了。</p>
刀跌落在地。</p>
戚罪及时赶到，赵千点了郭良的穴道，令他动弹不得。</p>
阿清将拼命保护着的书信交给戚罪，“殿下。”</p>
戚罪翻看着书信，感到满意，“做得不错。”</p>
郭良恶狠狠地瞪着戚罪和阿清，像是要将他们生吞活剥了一样，但被点了穴道，不但不能动，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</p>
“殿下，他怎么处置？”宋秋池问道。</p>
按理说，郭良是要带回去受审的。</p>
然而，就在这时，阿清突然捡起了刀，接着直接朝着郭良捅了过去。</p>
郭良瞪大了眼睛，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</p>
阿清双眼通红，噙满泪水，他的父母、姐姐，全家都是死在郭良的手上。</p>
仇恨侵袭了大脑。</p>
等到他回过神来之后，郭良已经断了气。</p>
阿清的手上沾满了鲜血，跌坐在地。</p>
宋秋池等人看到这一幕，不由得露出震惊之色。</p>
他们都没想到，平日里跟在三殿下身边，乖巧听话的阿清，居然会杀人。</p>
一时间反应不及，也没来得及阻止。</p>
现在这情形，郭良死了，他们没了证人该怎么办。</p>
“埋了吧。”戚罪见此，神色并没有太大的变化。</p>
虽然有郭良这个证人更好，但他们已经拿到书信和账册，这些证据已经足够了。</p>
埋了郭良的尸体，又拿到二皇子一党的罪证，赫连鸣一行人明日就要动身离开江南，返回宫中。</p>
阿清盯着墙上的那一幅姐姐的画像，久久没有动。</p>
“带着一起走吧。”戚罪走来道。</p>
“殿下。”阿清心中苦涩，“对不起，我杀了郭良。”</p>
他最后还是破坏了殿下的计划，可他得知真相的那一刻，知道自己这些年来的苦难都是由郭良一手造成，心里的仇恨和怒意实在难以克制。</p>
“你没做错。”戚罪并没有怪责他，“他本来就该死，你等拿到证据，再杀他，完全没有问题。”</p>
戚罪看得出来，郭良的话完全颠覆了阿清的认知，令他的世界观彻底崩塌。</p>
从前阿清会觉得自己命运悲惨，是因为命该如此，怨不得人，他一直心怀善意，就像他爹一样。</p>
到头来他爹却被好友陷害，落到这种家破人亡的下场。</p>
阿清等不到让郭良回去受审，等不到朝廷的公义，这黑白难辨的世道，实在叫人心寒。</p>
于是，他杀了郭良。</p>
杀人是不应该的，双手沾血的时候，阿清感觉到了一种罪恶和肮脏，他似乎变得不像他了。</p>
但殿下却说他没有错。</p>
殿下一点都不介意吗？</p>
“真的吗？”阿清怔怔地看着戚罪。</p>
戚罪摸了摸他的脑袋，“阿清，记住，跟在我身边，做事不需要太多顾忌，在我的命令以外，你可以尽管去做你想做的事，如果错了，我会告诉你。” 阿清以为殿下会责罚他，没想到殿下对他这么宽容，宽容到了几乎放纵的地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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