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二郎为父错了吗

李二大大跟在李渊身后，身边没有一个内侍，就这么沉默着走了很长一段路，两人都没有开口，最后还是李渊开口说道 “二郎，你说为父错了嘛？” 李渊的话让李二大大瞬间泪水都下来了，在李渊身后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“爹…儿子，儿子…也是迫不得已啊…” 李渊回过身，没有扶起李二大大，只是像小时候一样，摸了摸他的头，有些感慨的说道 “二郎，这几年你的努力为父是看到的，你想证明给我看，想证明给天下人看，你并不比建成差，我都知道。” 这时候李二大大就好像一个在外面受了委屈，回家找到爹哭诉的孩子，抱着李渊的大腿哭泣不止。 过了很久，当李二大大平复心情之后，李渊将李二大大扶起，开口道 “今天恪儿跟我说，他得了仙人传承，你信吗？” 李二大大坚定的点了点头 “儿子信。” 李二大大是千古一帝，却不是一个好父亲，但再不好，平时也会关注一下自己的孩子。 李恪的变化太大，大到他怀疑李恪还是不是原先的李恪。 但现在，李渊给了李二大大一个合理的理由，之前说过，唐代的时候，人们是信鬼神之说的。 “恪儿会是高明的臂膀，但恪儿办事还是有些稚嫩，不够狠辣…” 听到李二大大对李恪的评价，李渊瞬间来了兴致 “怎么说？” 李二大大便将李恪与李承乾在酒楼关于突厥俘虏的事情一说。 李渊笑着说道 “不错，还是小孩子心情，需要磨练。 准备将恪儿外放到哪里赴任？” 这也是李渊关注的问题，毕竟在李渊看来，李恪有手段，有智慧，有能力，外放一点时间，必然是李承乾的最大助力。 李二大大则说道 “父亲，儿子跟观音婢商量了许久，不准备让恪儿外放赴任，遥领就好。” 李渊捋着胡子思考了良久，才缓缓说道 “也好，以现在恪儿的性格，为高明多拉拢一些宗室和大臣们的子嗣，为未来铺平道路，也是极好的。” 李渊说完，又盯着李二大大的眼睛，重复了一下第一个问题 “二郎，你说为父错了吗？” 李二大大一愣，他不明白李渊问了两遍这个问题。 随即开始低头思考起来，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？ 是李恪？不是，李渊是认可李恪所做的事情的，那么是谁？李泰？可李泰只有十一岁，到底是哪里出了错？ 见到李二大大沉思，李渊并没有打扰，只是那么定定的看着天空，思绪不知道飘到了哪里。 好半晌，李二大大才说到 “还请父亲指教。” “青雀…” 李二大大不明白这跟李泰有什么关系。 见李二大大又一次陷入沉思，李渊继续说道 “为父知道你甚是喜爱青雀，为父也喜欢，青雀自小聪明伶俐，熟读诗书，你也经常夸赞，赏赐。 你不觉着他跟你当秦王时很像吗？” 当李渊说完时，李二大大听到后脖颈直发凉。 是啊，当初要不是李渊暗示自己会当太子，给了自己无尽的荣宠，给了自己身边幕僚们无限的希望，他还会那么拼命的干掉李建成吗？ “可青雀只有十一岁，他…” 还没等李二大大说完，李渊继续说道 “青雀小，但他身边的属官呢？等他再大一大呢？会不会因为你的疼爱生出一些别的心思，毕竟你给大唐皇位起了一个坏头… 你自以为在你在的时候可以掌控一切，只要你在，就不会起乱子，这跟为父当年何其相似…” 这一次李二大大彻底被李渊说服了。 李恪与李泰不同，李恪身体内流淌的血就预示着他跟皇位无缘，但是李泰不同，他是嫡次子，而李二大大恰恰就是嫡次子… 李二大大深深地给李渊鞠了一躬，这说明他真的听明白了，而且他也听出了另一层意思… 李泰宫中的有些属官，并不想只做了个王府的幕僚。 李恪则和李承乾等候在寝殿，知道天黑了，李渊才带着李二大大回来，李恪则为众人准备了火锅，对，就是那种铜锅涮肉，粘上麻酱，啧啧… 吃的李渊和李二大大甚是满意。 临走的时候，李渊拍了拍李恪的肩膀，并吩咐王德，将麻将，象棋，铜锅都带走去大安宫… 只留下一片狼藉，凌乱的中的李恪和李渊开心的笑声。 不过李恪也有办法报复回来，第二天一大早就跑到大安宫拍李渊寝宫的大门 “爷爷，爷爷，爷爷，起来锻炼身体了。” 李渊被拍门声惊醒，安抚了怀中同样被惊醒的美人，李渊胡乱穿上衣服，拿着家法用的藤条就冲出了屋子。 “小兔崽子，你给老夫站住，今天老夫不实行家法老夫就不是你爷爷。” 到最后，李渊还是没有抓住李恪，扔了藤条，就回去整理仪容去了。 临走的时候还骂骂咧咧的 “卯时啊（早上五点），老夫上朝的时候都比这晚！” 李恪在大安宫带着李渊练习了两遍太极拳，又蹭了一顿早饭后，才满足的离开，离开前还对着李渊说道 “爷爷，明儿个我还来啊。要是白天您闲着没事儿来找我也行！” 李渊不耐烦的挥挥手，脸上的表情极其厌恶。 得到李恪蹦哒的离开，李渊才露出了开心的笑容，多久了，他没这么开心的笑过了，多久了，他没听到孙儿亲切的叫他爷爷而非皇爷爷… 李恪回到自己的寝殿，就直接钻到了自己那间秘密小屋中，谁也不让进。 自从上次李恪问住了孔颖达之后，他就再也没有去过弘文馆，孔颖达不说，李二大大装作不知道。 李恪此时就过上了，梦想中的咸鱼生活，想做什么做什么！ 就这么平静的过了半个月，在他不知道的宫外，长安东，西两市（西市是平民买东西的地方，东市是贵族买东西的地方）悄然各成立了一家名为大唐皇家商会的店铺，店铺占地极大，装修的也很华丽，看着就不像是东市平民能买得起的。 不少人看到这家店铺，都会好奇的往里看看，但却没人进入。 直到一个小厮打扮的人搬出一个陶瓷炉子，开始往里加入蜂窝煤，点燃炉子开始，命运的齿轮开始慢慢转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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